眼皮颤抖:“冯门主出现在城中,贫僧也要除掉他,再做一番功德出来。”
“幻阴教”
“够了!”
金关和尚快要破相,捏捏毒蝎谷、卸岭派这两家软柿子就罢了。
他与秦宣只是虚以逶迤,彼此拖时间算计。
这次梁丰寺丢了袈裟,禅法外露,洗不干净,金关和尚知道被拿住把柄,却不可能让秦宣坐地起价。
“大师,我给你多做功德的机会,你却把握不住。”
“秦公子自己赚这功德便是。”
金关和尚眼皮下垂:“贫僧提醒一句,袈裟禅法一事,除了公子与你背后偷盗之人,不可外露。倘若你告知师长,我们便做过一场。”
“贫僧还懂一种禅法,叫做‘他心禅’,下回我撞见公子,公子若说假话,定会被贫僧察觉,那时对整个郡城来说,都将是劫难。”
秦宣略作思量,警告道:“大师,与梁丰寺有关的所有势力,请对我恭敬礼貌一些。”
金关和尚道:“贫僧也想与公子相安无事,否则会有人请公子前往北俱庐州。”
北俱庐州极为遥远,在中州之北,但也极为广大。
在九州之中,中州最大,其次便是东胜神州。北俱芦州则要大过西牛贺州与南赡部州,那里不仅有北冥大泽,还有被北极元磁仙光笼罩的雪原。
其余幽州、蜀州、辰州、祖州,都不及他一半大小。
金关和尚威胁之味甚浓,他的根脚就在北俱芦州这片混乱之地,梁丰寺作为一颗落在外边的棋子,不是什么人都敢去动的。
金关和尚在拖时间。
秦宣也要拖到魏夫人出关。
他不会全信金关和尚的鬼话,但当下短暂的默契需要维持。
二人一错而过。
金关和尚步入人流,秦宣也回到元松观。
这“他心禅”倒是有所耳闻,金关和尚或许是吓唬人的,但秦宣为求稳妥,还是暂将此事压下。
回到小院中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松松浇水。
“松道友,松道友!”
这回是真有急事,炼气第十二层“淬灵还清”没炼成,却提前吸纳了筑基之后的五芽之气,再用五芽之气反向“淬灵还清”。
岂非倒反天罡?
“松松,快醒醒,可能出大事了!”
在一边敲树,一边浇水,一边呼喊三重组合之下,终于听到了松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