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敏气得满脸通红,恨恨道:“今天有个客人说在我们奶茶里吃到只苍蝇,派人把我们北市的奶茶小屋砸了,我们掌柜去道歉,她还把掌柜扣住了。”
薛卫脸一沉,“谁这么嚣张?”
“阿臧,二张的老娘。”
薛卫眉头一皱,“你别急,二张有没有涉及茶肆竞争?”
“有,北市有一座荣昌茶楼,传闻就是二张的产业。”
“荣昌,这么名字好熟悉?”
薛卫略一沉吟便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得过一张郑荣昌给的名帖,荣昌茶铺,他还以为是郑荣昌开的铺子,后来才知道,那是二张的产业,找二张办事,就得去荣昌茶铺,没想到还有一家荣昌茶楼。
两人都明白了,午后茶肆的生意太好,让荣昌茶楼眼红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薛卫又问道。
“细娘去臧府交涉了,我担心她会出事,那个阿臧是出了名的骄横跋扈。”
元敏心中焦急,“我要立刻去把他们二人接出来。”
薛卫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
薛卫摇摇头,“这个女人是蓄意挑衅,有备而来,你一个人去怎么行,有我保护你,至少她不敢乱来。”
元敏心中也没底,她默默点头,接受了爱郎的安排。
臧府位于天街旁的安业坊,薛卫安排左青绫率领三十名女武士先一步进入安业坊的清风酒楼内,等待自己的消息。
他则亲自坐上元敏的马车去了安业坊,还有三名女护卫贴身跟随。
臧府占地约三十亩,这时从前的一座王府,被武则天赐给了臧氏。
臧氏府门前停着冯细娘的马车,但她却不见了踪影。
元敏便一眼看见了自己的茶肆掌柜跪在台阶前痛哭,她脸色一沉,“马车停下!”
她的马车停下,元敏下了马车,走上前问道:“你怎么跪在这里?”
掌柜见是东主,哭得更凶了,“东主,我见到那只苍蝇了,是活的,我的奶茶滚水冲泡后,就立刻加上盖子,怎么可能还会有活苍蝇?东主,他们就是讹诈,就是栽赃我们。”
“那你跪在这里哭什么?”
“冯大管事被他们绑进去了,我在求他们放人!”
“给我起来!”
元敏怒道:“不准给他们下跪。”
掌柜站起身,低下头抹泪,薛卫走上前问道:“你刚才说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