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窘迫了。”
李显也顺着杆爬,挤出几滴眼泪道:“儿臣在房州,裹儿去大户人家赴宴,衣裙是最寒酸的,儿臣看在眼里,心如刀割。”
李显这话就有点言不由衷了,他虽然被赶去房州,但武则天给他的待遇可没有降低,保证了他依旧是太子的荣华富贵。
武则天也没有揭穿他,又问女儿道:“太平,你呢?”
李令月低声道:“女儿花钱大手大脚惯了,这些年确实有点入不敷出。”
武则天点点头,“看来是朕这个当母亲的不合格啊!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年,朕也不想再追究,但朕要你们记住,公是公,私是私,缺钱问朕要,绝不可再打国帑的主意,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儿臣再也不敢,谢母亲恩恕!”
“去吧!”
三人行大礼叩拜,慢慢起身退下了。
武则天这才看了一眼薛卫,指指旁边,“坐吧!”
薛卫犹豫一下,却不敢坐下,武则天瞪了他一眼,“皇祖母叫你坐下。”
薛卫只得坐下,但依旧保持沉默。
武则天缓缓道:“你是个极为聪慧的孩子,而且总有天意在你身上出现,你告诉皇祖母,你发现了什么?”
“回禀皇祖母,孙儿昨天在梅花卫看到了周厉,孙儿才明白,皇祖母一直就知道粗银案的真相。”
武则天笑着点点头,“是!朕一直就知道,但朕却要你再查这个案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皇祖母想考验孙儿的能力。”
“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但真正的原因你如果能想到,朕才相信你是天意。”
薛卫缓缓道:“是因为元楚的真实身份!”
武则天眼睛骤然眯成一条缝,“你知道了什么?”
“今天孙儿去查邵王府密室改造的时间,却无意中发现邵王府前身竟然是前太子李弘的行宫,孙儿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元楚要把密室修建在那里,因为那里本来就是他的府宅,一直就是,从来没有改变过。”
说到这,薛卫目光盯住了武则天,“皇祖母,元楚其实就是李弘,孙儿没说错吧!”
武则天目光凌厉地注视薛卫,过了好久,她的目光才慢慢缓和下来,“他好歹是你的前岳父,你不该直呼其名。”
武则天又长长叹口气,负手走到窗前,良久,声音低沉道:“你知道吗?很多母亲都是喜欢长子,疼爱幼女,你母亲是这样,朕也一样,弘儿是朕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