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回老乡话就是了。”
安欣笑笑:“你开心就好。”
就目前的情形看来,陆、陈、宋明显是绑在一起了,自己这么多年,没人对自己阴阳怪气过,如今已是中央候补委员的他倒在这小县城,看人脸色。
但没办法,谁让自己今天求锤得锤了。
如果苏家今天没送贺礼,他有一万种办法对付陆明,他也很确信陆明毫无还手之力。
说到底这还是个官本位的国家,权力远远大于资本。
当年杭州马牛成什么样了,现在不也老老实实。
你陆明现在还没到杭州马的程度,简单四个字,手拿把掐。
陆明看着安欣,“安书记,是嫌这个茶不好喝吗?”
“啊,哈,”安欣摆手,“陆总,你这说的什么话?有人给咱就喝,没人给,咱也喝矿泉水就行。艰苦奋斗从来不是口号,而是要落到实处。”
陈越微微一笑:“安书记,既然要落到实处的话,想必你也听说了,云梦县为应对人口回流,要对五个乡镇进行街道化改制,涉及到行政审批,到最后肯定您老几位要拍板,不知道安书记对于这个街道化改革,有什么指导意见?”
安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陈越,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年轻同志,不能小瞧。
毕竟是省选调生,一直深受领导看重,时常栽培,如今又手握滔天政绩,如果真如智库推测那般,三个月内云梦县人口流入超二十万,那陈越往后只要不犯大错,入省委常委可以说是板上钉钉。
并且他和陆明深度绑定,陆明背后又站着苏家。
入省委都不一定是陈越的终点。
他又看看宋泽宇,显然这人也完全投靠陆明了,卡不住,也惹不起。
再看陆明,老神在在。
苏家不在,他都敢捅破天,一纸诉状直接递到省政府,如今苏家暗处站牌。
安欣思来想去,不知道怎么赢。
但省会的其他企业,未来出路在哪里?
当初陆明答应了自己不虹吸省会,如今呢,自己毕竟卡了他一道,此子记仇,明着不说,实则都在心里藏着呢,从这杯茶就能看出来。
他陆明今天势必要个说法。
但,道歉?万不可能的。
那今天这个场面如何收场?
陆明一直看着安欣,似笑非笑,你不说个一二三,我绝不主动开口。
安欣深吸一口气,说道:“陈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