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房产。同时上报征信系统。”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郑卫东僵立在原地,手机还举在耳边。
“老郑……”地中海中年人站起来,声音发颤,“抽贷了?”
“完了。全完了。”另一个老乡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我就说不能加这么高的杠杆。咱们去哪弄钱!”
郑卫东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拨打王经理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连续打了三次,全部被挂断。
“卖房!马上卖房!”地中海冲过来,抓住郑卫东的肩膀,“明天一早,降价卖。能回多少本是多少!”
郑卫东一把甩开他:“现在降价卖?市场上一看咱们集中抛售,肯定拼命压价!到时候连本金都亏进去!”
“那也比破产强!”
几个人开始激烈争吵。
互相埋怨,互相指责。
之前的信任和抱团,在资金链断裂的瞬间,荡然无存。
郑卫东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抓着头发。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一切都在计划中。为什么银行会突然查资金流向?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感觉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死死罩住了他,正在一点点收紧。
第二天。
恐慌在温州炒房团内部蔓延。
郑卫东跑了一整天,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过桥资金和民间借贷。
但对方一听金额和情况,全都避之不及。
没人敢接盘。
傍晚,郑卫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刚走到大堂,就看到几个老乡围在一起,脸色铁青。
看到他回来,地中海直接冲上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郑卫东!你他妈是不是准备卷款跑路!”
郑卫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用力推开他:“你发什么疯!”
“外面都在传!说你暗中找了接盘侠,准备把你名下的那几十套房子高价卖掉,拿钱走人!把我们留下来顶雷!”地中海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屁!谁传的谣言!”郑卫东大吼。
“无风不起浪!你今天一整天不见人影,去哪了?”其他老乡也围了上来,眼神充满怀疑和敌意。
郑卫东百口莫辩。
他终于意识到,有人在背后搞他。不仅要断他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