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隱秘渠道,明確表示愿意与观中保持联繫、並经过初步核实的玄门修士,共计一百七十三人。”
“其中,筑基期一百四十二人,金丹期十一人。”
“另有疑似玄门传承的小型家族或隱修团体七个,其中確认有金丹修士坐镇的三个。”
李云景接过玉简,神识扫过。
名单信息颇为详细,除了姓名(或道號)、修为、大概年龄、擅长方向外,还附有其大致活动区域、与青云观接触的经过、以及宋梓峰安排人手初步调查到的背景和风评。
其中一些名字后的备註,引起了他的注意。
“天风散人,金丹中期,疑似修炼《清风御剑诀》残篇,於南詔东部落枫谷”隱居,性情孤傲,但剑术通玄,曾因洞府被一佛寺看中,发生衝突,后隱匿。”
“对佛门颇为敌视。”
“墨家,南詔北部一修真家族,表面以制符为生,实则世代传承《墨符真解》,家族有金丹初期长老一人,筑基修士七人。”
“因所制符籙与佛门符法路数迥异,屡受当地佛寺打压,生存艰难,渴望寻得同道庇护。”
“玉磯子,金丹后期,来歷神秘,活动於南詔与大周”交界区域,擅长阵法、占卜,疑似得获部分上古玄门阵法传承。”
“多次在公开场合表达对佛门一家独大、压制別派”的不满,但行事谨慎,未曾与佛门正面衝突。”
“哦?竟然有金丹后期的阵法师?”
“还有专精符籙的家族————”
李云景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这些人的存在,证明了当年洒下的“种子”,確实有些长成了不错的苗子,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因各种原因,对佛门抱有或明或暗的牴触情绪,这正是可资利用的“同仇敌愾”之心。
“你做的不错。”
李云景放下玉简,讚许道,“能在短短时间內,联络到如此多人,且初步建立了信任,殊为不易。”
“这些人,便是我玄门在佛光大陆”復兴的星星之火。
“全赖老师当年播撒传承,今日方有同道可寻。”
宋梓峰恭敬道,“只是,弟子有一事不明。
“如今联络到的同道已然不少,其中不乏金丹修士,是否该寻一合適时机,將大家聚拢一处,共商大计?”
“如此分散各地,力量终究薄弱,且易被佛门逐个击破。”
李云景微微摇头:“时机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