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机缘,入了道院,学得上法,成为修士。
在他最为意气风发,认为定然能够顺利进入内院,成为真传之时,却忽然遭遇了魔种一事。
好在,镜中的前辈们传授了他一门术诀,让他将魔种暂且封印,心境圆满,这才有了一丝生机。
可前辈们也告诉他,此法治标不治本,若是想彻底根治魔种的威胁,只能以身种魔,再以魔化道。
然此法定然是有危险的,需要他心境无漏,方才能够将危险降到最低。
但他心中却有些不愿施展此法,不论是少年人的骄傲,还是其他的原因。
他总是有着一种抗拒的心理,不愿如此行事。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却没办法消除魔种这个隐患,甚至感觉魔种的封印也渐渐有了松动的迹象。
镜中的前辈们告诉他,这是不可避免的,随着他修为越高,魔种亦会越强。
且魔种增强的速度远超于他,若是不早日处理,待得突破抱丹时,他便会彻底被魔种占据,失去自我意识。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结果。
于是他复盘了进入道院之后的遭遇,意识到自己是在遇见许青松后才出现的心境问题。
自然,此事本就是他心志不坚,也并非出于怪罪心里,而是觉着心瘴已成,要想消除,便得从根本想办法。
若是能够堂堂正正战胜许青松一次,想来定然能够心境圆满。
如此虽然不能让一切回归原点,但他的心境圆满,此后再以种魔之法化道,成功机率也能增加不少。
但他如今并无战胜许青松的把握,还需等待术法修炼至圆满再说。
暂且压下思绪,他返身入了道场之内,开启禁制后盘膝而坐,拿着铜镜放在眼前。
他心念微动,镜面上倏然浮现一串字迹。
庚:丁前辈和己前辈,见面之约小弟可能会稍晚一点到,还请两位稍候。
丁:无妨。
己:多载神交,如今既有会面之缘,早晚又有何妨?
是啊!
宁轩心中不由唱叹,若非铜镜,他想来如今早已神魂尽消,哪有如今状况。
对于镜中的六位前辈,他历来尊敬无比,神往已久。
如今恰好与两位前辈同在一座山脉之中,自然得相见,顺带好好表达一番自己的感激之情。
庚:两位前辈,我已备好酒水,待相见之时定要不醉不归。小弟能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