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玄妙纹路闪烁玄光,倏而扩涨,在空中展现出一副玄光纹路的图案。
许青松却在听到此处时明白,此符笔定然与他无缘。
他虽学了制符,但尚在刚入门阶段,自然不可能与其余专精符法之人相比。
不过他还是抬眸仔细观摩纹路,尝试能否悟得一丝玄妙。
方一瞧去,他便从中感受到了一股厚重的山水真意,可再一细瞧,他却难以明悟那些纹路中蕴含的法意。
良久,他终是悠悠嘆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侧眸望向其余同门。
只见除了常安全然不动以外,其余人大多与自己一般无二,要么早已放弃,要么难以落笔。
唯有方易烟持笔落下,一笔而成,隨后放下毛笔。
她抬眸之时刚好与许青松目光相对,微微頷首算作招呼。
许青松同样微微頷首后收回了目光,他虽然看清了对方所画的符纹,但並未想过仿製。
符纹都是带著真意的,就算照著一笔画就,亦能一眼看出仅是劣质的仿作,不具符籙之效。
又过了片刻,灵鉴上人抬手间將玄光挥散,又將符纸收回。
“好了,诸位若是完成的,便交予我就是。”
言罢,场间完成的修士们当即搬运法力,將笺纸以御物之法呈上。
灵鉴上人手指微动,飞来的笺纸纷纷在眼前展开。
他抬眸一扫而过,倏而抬手,指尖点向其中一张,旋即其他的笺纸纷纷落於长案之上。
而唯一飘著那张笺纸,亦隨著他一指点落,玄光大作,其上的纹路展现在空中。
“不错。”
灵鉴上人满意頷首,“以此完善不仅將山水真意发挥了出来,其內甚有融合之意。”
眾人纷纷抬头瞧去,有人轻嘆,有人惊讶,亦有不少人面色不改。
“如此,此物便归小友了。”
灵鉴上人轻笑一声,袖袍挥动。
悬於半空的玉笔倏然飞出,径直飘向了方易烟的桌上。
方易烟施施然站起身,拱手一礼:“谢上人赏赐。”
灵鉴上人頷首:“小友符法造诣精深,今后定有一番成就,且坐吧。”
话落,场间倏然响起许多討论之声,其中不乏沮丧之言。
“哎,与道院相爭,哪来的机会。”
灵鉴上人等了片刻,待稍稍安静下来,方才继续道:“诸位,且看这第二份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