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喟嘆道:“剑修在资材这一块花费確实颇高,之前与我熟识的一名师兄同是剑修。”
“听他所言,为了养剑,每月都需花费一段时日去做差事,方才能够养剑之需,修为甚至都有所落下。”
言罢,他似觉自己这番话有些突兀,忙又解释道:“许兄,我只是想起了过去之事,並非是劝告,还请见谅。”
许青松却是一笑:“无妨,此事我已知晓,自不会多思。”
养剑一事,確也不易,道院中因为此事受到影响的不在少数。
若说心中全无担忧倒也不至於,但许青松修炼的本就是多法同修,並不专精於剑,不至於为了养剑著急。
吴志学见此方才心中一松,抬眸瞧见一间內里空荡荡的铺子,不由道:“咦,那间铺子中无甚摆设,为何门户大开?”
许青松抬眸瞧去,只见那间楼阁並非是朱红之色,想来该不是烛幽阁。
“我亦不知。”
吴志学心中好奇,多瞧了几眼,旋即便见一裹著黑袍,看不太清容貌的修士快速走入其中。
而在那修士进入的一剎,屋门便自发关上,內里亦无任何声音传出。
这一幕让他更为好奇了,正想出声与许青松说上两句,却见许青松目光中浮现一丝诧异。
“那是许兄认识的人吗?”
许青松略一頷首,“嗯,若是没错,该是之前见过的一位散修。”
“那许兄要见他一面吗?”
“不用。”
许青松闻言摇了摇头,刚才那人该是秦安,虽然裹著黑袍,没能看得清晰,但通过身形气机大致能確定,且其灵机十分萎靡,大抵是受了伤。
但他与秦安谈不上有什么情谊,自不该主动凑上去询问。
两人继续往前,吴志学听闻法缘壁十分感兴趣,又去往舟尾取了一枚数珠,许青松自然也跟著取上了一枚。
返回途中,吴志学见天色尚早,便邀许青松入了一间酒肆,言称品尝一番此处的灵酒味道。
入了酒肆坐下,要了一壶桃花酿。
许青松方才端起酒碗喝下一口,忽地便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心中暗嘆一声。
或许,有些缘法確实难以避开。
“道长?”
他转眸望去,微微一怔,片刻后才道:“秦道友,许久不见。”
此刻的秦安取下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了面容,鬚髮皆白,宛若花甲之年,若非面相变化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