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与他关係不大,他没有多思,只是拱手道:“谢道友解惑。”
转回身来,他抬起酒碗轻抿两口,暗付这外界变化,对於他们这些道院弟子来说丝毫不觉。
风浪再大,似乎都有道院这艘巨舟在外挡住,根本不会波及入內。
且这些事说来道去,与修行毫无益处。
目前他的要事只有一件,那便是儘快炼气圆满,以期进入內院。
他摇摇头,压下思绪后与金云在酒肆坐了许久,隨后在夜色初显时离开了酒肆,朝著龙舟尾部而去。
不多时,他到了龙尾之处,並未瞧见余暉两人,便隨意选了一处站著等候。
还未等到余暉两人,他忽地听见风声,转头望去,就见一艘法舟劈开云海,径直降在龙尾之上。
法舟巨大,上方人头攒动,舟身还刻印有“溪林”二字。
待停稳之后,便有人流涌下,三五成群,纷纷朝著中庭方向而去。
许青松此前还好奇炼气散修们如何渡过山脉之中的重重危机至此,如今倒是有了答案。
他並未过多在意,等到余暉两人过来后,三人便踏上了返回道院的路途。
到了道院,黑夜便已成幕。
几人都未曾获取彩头,但也不甚在意。
许青松將惊蛰剑交予余暉,隨后便同陈长风一起回了庭院。
……
翌日,许青松吐纳完毕,正欲跃下屋顶,却听湖岸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线。
“许师弟。”
他转头望去,就见余暉快步而来,当即一跃而出,径直落向了其身边。
“师兄,怎地那么急?”
余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转身就朝著来路而返。
“器师要见你,且隨我去吧。”
许青松本也没有抵抗,任由他拉著向前,只是略感诧异:“为何要见我?”
余暉摇头:“我亦不知,只是我说出你的名字后他便让我带你去上一趟。”
他隨之也放开了手,在前方带路的同时继续道:“我这故交乃是十数载前拜入內院,唤作张远,你称之为院师即可,不用担忧,其性子虽然跳脱,但待人歷来宽厚,定不会为难。”
许青松摇头:“未曾担忧,只是好奇,他是从何处听闻我的名字?”
这一点余暉其实也甚是好奇,他在来的路上已思量过,当下便道:“近年,他是负责云考院的院师之一,许是为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