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声的猴子。
阳光洒落。
山风吹来,重溟盘坐在平台边缘,俯视着下方青翠的山间风光。
「这位小友?」
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打破平静。
重溟回过头去,一名身穿红衣的俊朗青年正站在平台中央那根铁柱旁,含笑望着自己。
他心底一惊,不为别的,盖因那青年肩头上站着一只朱红的凤鸟,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恰好能看见那光秃秃的尾部,正是先前被孙果拔去尾翎的那头幼凤。
坏了!
重溟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再一看身边罪魁祸首,眼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许是挣扎得累了,此时的孙果侧躺在地,双眼紧闭,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口水。
人家苦主找上门了,结果你这泼猴居然睡着了?
原本紧紧捆缚孙果嘴巴的赤色混天绫猛地一松。
「啪!」
一声清脆响亮,如同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赤色匹练并非轻柔解开,而是在松开束缚的瞬间,带着一股暗劲,不轻不重,却足够响亮地抽在了孙果那毛茸茸的后脑勺上。
「哎哟!」
孙果浑身一激灵,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双眼圆睁,睡意全无,下意识地捂住后脑勺,呲牙咧嘴地叫了一声。
见得孙果醒来,重溟这才转而再次看向那红衣青年,纵使觉得对方应该不会在擎天峰对自己动手,但一对上那双戏谑的眸子时,还是忍不住头皮一麻:「前辈。」
孙果刚醒的时候不明所以,但当看到红衣青年以及其肩上的幼凤的时候,立刻便知晓发生了什么了,不过他毕竟是这擎天峰的少主,底气可比重溟足多了。
指着那只幼凤,猴嘴一咧,大声道:「咋地,小东西,不服啊!有本事下来,孙爷爷我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呢,看孙爷爷今天不把你的毛拔光,给你做个光屁股小鸡炖蘑菇!」
那副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的泼皮模样,看得一旁的重溟眼角又是一阵抽搐,心中暗骂这猴头真是不知死活,火上浇油。
幼凤顿时火冒三丈,是真的火冒三丈,金色火焰,「轰」的一声从它头顶、双翅乃至那光秃秃的尾巴根部猛地燃起!
小凤鸟拍打着短小的翅膀在红衣青年跳来跳去,对着孙果的方向,发出急促而愤怒的「啾啾喳喳」的鸣叫,似是在告状。
孙果非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