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氏在睡梦中喃喃,手指仍紧紧攥著他的袖角,重溟无奈一嘆,將法力凝於掌心,温熨母亲冰凉的手腕,待她指节终於鬆开,才缓缓抽回衣袖。
转身又至父亲书房,见王守仁正对著一本泛黄的帐册出神,又如法炮製,重复了一遍过程,待到对方也睡去后,这才悄声合上书房门。
此时已是子时。
他行至客房外,他屈指轻叩三下,门扉应声而开,重云正盘坐榻上,八卦云光帕在膝头流转青光。
“师兄。”
重云站起身,两人相对而坐。
重溟將今日在府中所经歷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告知面前这位师弟:
“《真一纳元胎息谱》模擬婴儿母腹中的先天纯净之姿,灵觉敏锐,同境界中,也只有师弟你的《十二蛰龙睡丹功》更甚一筹,不知今日可有发现?”
“师兄是否多想?”
重云也未曾想陪师兄归家省亲,竟也捲入是非,只是皱著眉头问道。
重溟未答,只垂眸瞥向桌下。
“汪!”
玄犾低吠一声以示回应,幽瞳在烛火中发出夜光。
“竟有如此之事?且容我以《蛰龙眠》之法重溯今日之景,推演一二。”
重云霍然起身,若论嗅觉灵敏,他与重溟確远不及玄犾灵犬之身,他走到床榻,將云光帕当做被衾盖在身上,曲肱而眠,下一秒,房內便传来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