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守仁的妻弟,重溟小舅,王世廉。
女子二八年华,身穿絳紫裙衫,云鬢斜插赤金步摇,长相秀美,那股甜腻异香,正从她周身源源不断散发出来。
院內青石板上溅著茶渍,地上还有摔碎的瓷具。
“廉弟!你竟敢擅自更改祖传云锦配方,以次充好!王家百年信誉都要毁於一旦!”
“姐夫何必固执?新配方成本减半,利润翻倍,外人本就分不出真假——”
“那省下的万两银子何在?”王瑾手中帐册纸页哗啦翻动,“帐上分明写著採买蚕綾替换原有的锦料,可帐面上却为何有这么一大笔亏空?”
郎舅二人吵的面红耳赤。
而那位疑似重溟舅母的女子,却安静立在王世廉身侧,手持方巾轻柔为他擦拭汗水,眼中柔情似水,全然没有洪伯所说的古怪之意,倒像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贤內助。
到后面,王世廉显然有些色厉內苒:“银子……银子自然用在刀刃上!倒是姐夫你处处掣肘,莫非见不得弟弟我好?难不成你忘了父亲临终前如何嘱託你我?”
“父亲、小舅。”
见事態升级,甚至已经打算將一桩陈年旧事牵扯而出,重溟立马叫停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