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替自己装点这华丽嫁衣罢了,能穿的,只有他!
周家的老大……
于是笑笑就把话头接过去了,“他不过是宣王府门前一条听话的狗罢了,主人高兴自然赏他两根骨头,可你见过家里主人和狗称兄道弟的吗?所以我才不着急呢,今日且让他风光风光,周家还是我父亲说了算,日后必然也是我说了算。”
等等吧,三年的日子一晃而过。
到时候母亲,夫人都回来了,他的儿子观澜也会长大,侍郎府一切一切的荣耀终归还是会落在他头上,所以他一点不担心。
那些酸溜溜的人瞧见他这副模样,羡慕又嫉妒。
比起他们,这周大郎蠢归蠢,但有个真心护着他的老爹,这就很好了,哪里像他们,爹不疼娘不爱的,所以处境才尴尬。
一场从未打响的战争此刻早已硝烟弥漫,南宫隽虽然嘴上啃着柿饼,但眼里的算计可没少。
“始易,你这大哥看着不成啊,瞧瞧他那双眼睛就知道憋着坏水呢!”
周三郎蹙眉,但语气却坚定。
“我们与父亲早已说好,三年后自会离开,但现在,大哥被他压着,即便是心有不甘也不会做什么逾矩之事的,多谢世子关心。”
“是吗?”
南宫隽可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