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王妃今日的这些添光添彩呢?所以贩夫走卒又如何?朝堂高官又如何?不都是我朝的子民吗?只要不违法纪,不违祖训,不违道德,分什么三六九等呢!毕竟任你生前多风光无限,死后不也都是要埋入黄土吗?等化作白骨一堆,谁管你是什么身份?”
眼神平静又不怯皇家威严的说着,这样的维护让梅邀云心头暖极了。
虽然她根本不在意,但能被人这样护着如何不高兴,于是乎拉着萧初映的手就发自内心的赞许道。
“别看你年纪小,道理知道的还真多,我倒不会自轻自贱,商贾怎么了?我赚我应得的钱,我堂堂正正做人,更何况我们何家也不是什么弱小之流,在蜀州也还是有些威望的,自我嫁入后便每逢初一十五就要背一遍祖训,倒是也简单,那就是十六个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势必奉还。”
二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中看懂那意思。
徇南王妃找茬不成,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腥,现在又被人暗戳戳的说老,死了什么都不是,又被人追着咬,打算不死不休,她深知徇南王府在金陵城的根基可不稳当,所以无非就是抬自己的脸面出来充胖子罢了,可真要是对上,未必能赢。
不得不偃旗息鼓,默默的把何家也记在了日后要狠狠报复的名单上。
要不是今日皇后娘娘要来,她早就离席而去,留在这里受这等气作甚!
拿起面前的茶就猛灌一口,谁知年纪大了又在气头上一下子没抓稳,茶杯就泼了她自己一身,瞬时间那衣裙上全是水渍,倒是不算烫,没受伤,可面子全丢光了……
恶狠狠的就把目光投向萧初映和梅邀云,恨不得吃了她们一样。
这下子,梅邀云懂戴夫人说的那些话了,这徇南王妃还真是个疯婆子,出事从来不想自己的问题,全都是旁人的错,她们好好的坐着说话,可没惹她分毫,但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她们害的一样。
当真是可笑。
“走,替本王妃更衣!”
她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就走了,姿态之高傲让主桌的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宣王从没什么好脸色,戴夫人也一样,至于王相夫人姚氏看着二姑母这番做派也当真是无语到了极致,可到底姓王,不好一棒子打死,只能迂回说道。
“姑姑年纪大了,脾气有些见长,陆国公,国公夫人还请见谅啊。”
“王夫人哪儿的话,徇南王妃是长辈,又是泼茶才去更衣,我们不会计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