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要更壮实了些,因此宽肩窄腰,长身而立的站在那里,便知矜贵无双。
“可惜,这脸上的伤一时半刻的好不了,得让人笑话了。”
陆选调侃道,替他认真更衣的杜仲则笑笑,“以爷如今的身份,谁敢随意笑话?”
也是,本来朝中的国公爷就不多,寥寥几个,但都是些花白胡子,老迈身躯的半截子入土之人,像他这样正值青年就稳居如此高位,自然风光无限。
“不过脸坏了也好,省得被人盯上平白惹夫人不高兴,今日的席面都盯紧了,若有想死的往上扑,就直接打晕丢出去,反正有舅舅珠玉在前,我便是再出格些,也无妨!”
陆选说着说着就笑了。
宣王爷当年也是战绩可查之人,他那会儿的权势可比现在的陆选要实际得多,又是真正的天潢贵胄,满金陵城内的世家小姐谁不打主意?
固然坐不上正妻的位置,侧妃也可以攀一攀,谁知道那些有小心思的小姐们直接就被打晕了往人府门口一丢,就扬长而去,着实让人丢面又不敢声张。
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打宣王爷的主意了。
陆选虽然没有他那么香饽饽,但偌大的镇国公府还是很诱人的,自然得提前防范。
“爷放心,奴提前与破军说过了,从他那儿借调了四十多个暗卫护在爷身边,只要有非分之想的人接近,立刻清除。”
杜仲办事可比忍冬会更谨慎,考虑的也更周全。
所以有他这话,陆选是真放心了,忽而问了句,“忍冬现在怎么样?”
“伤势没问题,就是耳朵的伤明显些,不过假耳已经在做,估计至多半个月就能按上,遵爷的命,是用的最好料子,所以弄好后完全可以以假乱真,与这人皮面具差不多。”
“那就好,到底是为了我才伤得脸,别日后叫新媳妇嫌弃才是。”
新媳妇?
杜仲敏锐的抓到这个字眼,“恕奴多嘴,爷是替忍冬相看好成亲之人了吗?”
陆选笑笑。
“你觉得夫人身边的婢女春阳如何?”
因为与雪信成亲了的缘故,所以他现在对于夫人那边的许多事都知晓了,包括春阳的一切,所以杜仲听完毫不犹豫的就点头认可。
“若春阳姑娘肯嫁,忍冬就娶到位贤惠的妻子了。”
“怎么?雪信不贤惠?”陆选调侃。
“雪信是活泼洒脱,又不善勾心斗角,整日里只喜欢研究吃喝,所以如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