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堵住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又急切又绵长的深吻,陆选等这一刻好久了。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陪在她身边一辈子,看着她生产,和她一起养育孩子,结果这一走就是小半年,若非阿兄和大伯母过去救场,他如今还回不来呢,于是吻得越发深情。
十指交缠时,他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对不起,我食言了……”
孟昭玉脑子晕沉沉的,这话听在她耳中一下就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没能陪产而道歉,叹息一声,她微微推开了些身上的夫君,委屈又佯装恼怒的说了句。
“生长乐的时候,我可是骂你许多次了,可一想到你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头,我又有些舍不下了,陆郎……”
心疼,全是心疼。
陆选不禁感慨自己当真是命好,能遇到这样的家人,这样的妻子,小半辈子就这么过得如鱼得水不说,还百难全消,于是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
顺着她的衣襟就往里头钻,手指触碰到温热后,方才低声问道。
“可以吗?”
孟昭玉此刻早已情动,她双颊绯红着,情况不言而喻,目光对上时二人眼中都只有天雷勾地火的热烈,以至于这国公府的上下奴仆只知国公爷回来了,却不知国公爷为何到下午都没出现。
至于知晓内情的慧珠,则兢兢业业的站在院外廊下替主子们拦下了不少人。
比如洪芸娘,比如梅邀云,比如从宣王府匆匆赶过来的世子爷夫妇。
大家都是高高兴兴的来,偷笑着走,更有甚者梅邀云直接说了句,“让你们爷少折腾些,不是说受伤了吗?别逞能!”
慧珠哭笑不得,这不过是些拖延回程的说辞罢了,她知道,可她又不能说明。
只好默默点头应下,说了句,“奴婢记下了,到时候会转告国公爷的。”
梅邀云这才满意的离开。
午饭也没来打扰,慧珠只是绕行让月锦多烧些热水备用,直至快到酉时,屋子内才扬起一声慵懒的喊。
“慧珠,打水伺候。”
“是,国公爷。”
她许久没如此回答过了,说话时连眉眼都是笑的,不过笑后很快就想起一件事,于是找来此前的避子丸,这东西还是用上为好,否则夫人才刚生下孩子没多久若又怀上,对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因此夫妇俩各进一个耳房清洗身体的同时,那药也被慧珠服侍着孟昭玉吃了下去。
她现在虚弱的连坐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