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周旋了,我对你不起,若还有机会定好好弥补!”
薛氏哭着摇头,她不需要夫君的弥补,只想要一家人和和睦睦,安稳度日。
况大海心中有愧,但面上还是得维持着自己一家之主的严肃,只是眼神里的难受,薛氏皆看见了,更觉得舍不下。
但比起丈夫,孩子们的安危也不容有缓。
最后捏着那令牌依依不舍的离开,等她走后,况大海才跌坐在圈椅上,想着自己这么多年提着脑袋爬上位的发家史。
说实在的,他也没有什么背景。
无非就是拳头硬些,运气好些,又舍得下本钱些,所以才能一步步的走到今日。
不可否认,段氏族人出现前他已经身居高位,整个陇西都在他的脚下,是当之无愧的土皇帝。
但人的欲望怎么可能轻易停步,尤其是站得越高,就越想要往上走。
节度使而已,他不满足,他还想要一步到位,称帝为王,所以头一步就是需要足够强健的将士们和足够锋利的兵器。
所以铜矿冶炼,他势在必得。
只可惜,高枕无忧这么些年,终究还是被胡家给打破了这份宁静。
若不是他们派人迁走了周围的“百姓”,这事也不会被发现,所以知情者就得死,胡家上下便是因为这个才落得如此下场。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区区一个外嫁女之子会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把这案子给翻了!
想到这里,他就不寒而栗。
唯有立刻解决掉此人才能安心,结果人没弄死,倒是把宣王府的人给惹来了。
三万西林军啊,他手里的密士还不足此数,所以还需要些年月继续发展,可现在……
想着想着,拳头就重重的落在那紫檀木桌之上,震得茶碗都有些颤栗。
似是想到什么似的,就迈步而去,直奔段夫人的寝屋。
此刻的他,如风雨欲来之势前的狠戾。
若不是段氏入府献计,他也不会听之信之,所以既然自己不好过,她也别想好过,算账时气势汹汹,恨得牙痒痒。
谁知等他去到屋子时,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平日里昂贵的首饰盒早就空空如也,柜子里的衣裳也没了,连带着平日里伺候她的婢女通通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这不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吗?
愤怒先上头,但很快他就察觉出些许的不对劲来。
这段氏怎么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