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
焦氏的话,是四房众人早已商量好的。
夫妇俩都知道儿子儿媳并非什么天赋异禀之人,所以在孙儿长大成人之前还是守成为好。
对此,梅邀云倒是没什么异议。
“茶叶是四房的主营,初来乍到的要做这个也不奇怪,但是金陵城内可是名家荟萃,即便是茶,此刻出去寻恐怕也能寻得上百种,若是守个铺子过点寻常日子,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但若是想要大放异彩只简单的靠这个,恐不得行,你们可有想好要经营的人群是什么了?”
她的点直击要害。
焦氏听了也直言道,“我们根基浅,上来就要结交贵人定然是不现实的,说不定还会影响了士气,所以打算走中等路线,金陵城内书院颇多,我们想着若是能走走夫子学生的路线,或能得个清誉,日后若能碰巧得个状元什么的吆喝两句,这茶的名声自然就能打响!”
“这主意不错,过些日子芸娘就要去书院报道,到时候我可以帮你们问问看,但这路子能否走的通顺,还得是看你们的茶,所以切记要保证质量才是。”
梅邀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