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儿媳不敢隐瞒。”
她还以为自己要被婆母痛批,结果却听到声叹息。
“哎,我儿贵为世子,本该是天潢贵胄的人中之龙,一辈子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现在却要去跟金部司的人混在一起,真是没得落了身份!但去去也好,咱们在金陵城中根基本就不深,王府这招牌说出来也不过是唬唬那些不知内情的人罢了,你回去就告诉平儿,若有要宴请和打交道的情况,来找我支取银两就好,出门在外,别坠了王府的面子才是。”
她现在这样,与鄂王妃也没什么区别。
一家子后辈都是庸碌之才,可人家能躺平,她却不愿意,总想着无论是儿子还是孙子,挣扎出一个是一个,到时候她也要会娘家去耍耍威风,让她们知道这家里不是就一个宣王妃有能耐!
她这个徇南王妃才是最最紧要的!
眼神中的怒火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思考。
崔家倒了,肃宁疯了,她要想再维护好王府的面子,必须另攀他人。
念嫔?
心里对这个人起了些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