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这窟窿应该不小,既然要补,那就得挖个大的来补,这才盯上了宫使。”
陆选说话时,并没有因为她们是妇孺而有刻意回避。
在他眼中,觉得云姨的脑子比许多人都要灵活,所以说出这事也是一个提醒。
“何家也别太冒头了,就怕宫使的事情闹大后,那宫市要重新取缔再造,名声过大的商贾恐又成下一群圈养的肥羊,所以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梅邀云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眼露感激。
“我知道了,多谢国公爷提醒,眼下就盼着青阳晚些再回,这要是现在带队折返,想也知道会成出头鸟。”
提起何青阳,陆选心中叹息了又叹息。
他刚刚才打听了消息回来,虽然没有明确的死讯,但确实不大好。
只是这事情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所以只能将情绪隐下,真到了消息板上钉钉时,那不说也得说了。
“还好你拒了我之前说的送琉璃盏之事,否则还不定要生什么事端!”
陆选将话题转移,随后就看向孟昭玉。
她此刻也是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否则现在该头疼的就要再添一个何槿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