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疏通关系的好时候,为了与何家吃个饭放弃王家,恐说不过去吧!”
周侍郎蹙眉,确实不值。
何槿眼眸艰深,她这公爹做政绩确实厉害,但也很是会钻营,属于既有本事又很想往上爬的官员。
老谋深算,一点不假。
她也不想给伯父伯母找麻烦,干脆说道。
“大嫂说的是,王家之尊可不是我们何家能相提并论的,况且大伯父大伯母也只是停留几日就走了,见与不见都无所谓,公爹无需记挂。”
周朔听出来了妻子的不满。
看向父母时觉得他们似乎比从前更陌生了,王家固然是高门显贵,但何家才是他们的姻亲,难不成就因为去了王家的寿宴,侍郎府就能一飞冲天?
简直可笑。
当他心里拔凉拔凉时,也觉得夫人说的有三分道理。
既然不是诚心想见,还不如不见为好,何苦要坐在一起演戏呢?顿时觉得特意准备的饭菜也没什么好吃的,就盼着他们快些离去的好!
“既如此,那便算了,等王家寿宴结束后,若何家主还在金陵,还是邀到家中吃顿便饭吧。”
周侍郎发话,夫妇俩都没开口接。
他还没发火呢,一旁的周夫人不乐意了,眼神寒意四起。
“哑巴了?你父亲与你们交代事情呢!”
“嗯,儿子听见了,到时候问问大伯父再做定夺吧。”
周朔懒懒回答。
人家也不是无事可干的毛头小子,就等着何家传召,这种上位者的施舍,若是让大伯母知晓了,还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脸上皆是无可奈何。
瞧他这样,周大夫人顺势挑拨。
“不吃了不吃了,公爹婆母咱们还是回去家里吃吧,你看看三弟和三弟妹这脸色难看的,活脱脱跟我们上门要饭一般!何苦哀哉,家里又不是吃不上晚饭,到这儿受什么气?”
她随即连忙起身,还扶着同样也不甚满意的周夫人,婆媳俩皆怒目而视,周侍郎脸色也不好看。
而周朔这几日都在反复裹嚼大伯母的那些话。
刺激得他再也不想妻子受家里人的搓磨,于是不同以往的忍气吞声,直接站到何槿前面就按首挺胸,语气严肃的回绝道。
“从进门开始,母亲与大嫂就诸多挑剔,我知道自己是家里不成器的儿子,可槿娘与眠棠无辜,她们跟着我也从未有过什么风光日子,还总是被大嫂和二嫂欺负,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