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本来以为跟着公爹来了金陵城后会享福,没成想竟然只买到这么个巴掌大的地方落脚,连转身都走不开,更别提还要住下两房人了,因此怨气十足。
周二郎躺在里屋,丝毫不在乎夫人说什么。
他一贯没心没肺的,又是行二,爹不重视娘不疼爱的就这么长大,自然无欲无求,娶得夫人倒是个心气高的,可他却不在乎,于是翻个身打着蒲扇就继续睡。
只留周朔和何槿夫妇站在原地,脸色略有难堪。
“二嫂,眠棠还小,新换了地方自然有些不适应,所以哭闹会多些,奶娘也尽量在哄了,你就消消气吧。”
何槿虽然心里烦躁,但面上活还是要做。
对着周二夫人就一通安慰,可惜这位周二夫人却不大瞧得上。
斜眼看向夫妇俩,见他们皆是打扮富贵的模样,一看就是赴宴去,立刻阴阳怪气的说道。
“三弟妹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夫妇倒是会躲清闲,跑出去就是大半天,留我们在这里听眠棠哭闹,怎的?我做二伯母的还说不得她了?我们家言阙有她这么大时乖巧伶俐的很,从来不随意啼哭!”
说着说着愈发起劲儿。
“要我说,你们还是找大夫看看吧,别是染了什么病才会如此日日啼哭!害我们也跟着受罪!”
她一腔怨气全往孩子身上撒,周朔早就忍不住了。
冷着脸就说道。
“眠棠只是个孩子,二嫂说话有必要这般刻薄吗?言阙别说小时候了,就是现在被人抢了东西不也随地撒泼打滚的哭闹吗?二嫂忘了他是如何被父亲训斥的吗?需不需要我替你回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