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鲁嬷嬷不怒反笑。
一双厉眼盯着还在撒泼的孟老夫人就说道。
“小公爷身子弱,禁不住这夏热,所以前两日就启程去了清凉台别院小住,少夫人自当陪同,因此他们夫妇对朝中发生什么事可一点不知,孟老夫人上来就扣帽子,又是大家长辈应有的品行吗?”
三两句话就把自家主子先撇开。
而孟老夫人不死心,当即回了句,“哟,这么巧啊?知道的以为是他们避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故意躲我老婆子呢!去便去了,但娘家出了这样的大事也该回来撑着,看看用个什么法子救她父亲才是,难不成就这样不管不顾了?”
说着说着,情绪愈发上头。
“御史府真没了,对她又有什么好处?难不成郡主会想要个娘家毫无助力的儿媳吗?国公府日后就算交到他们手上,又撑得起来吗?”
接连问话,让鲁嬷嬷的脸色愈发难看。
四扫一遍眼前众人,便决定彻底割席,于是站在台阶上就冷着嗓子说道。
“娘家娘家,有娘才是家,可御史府里的哪儿还有我们少夫人的娘,除了个偏袒自私的父亲,虚伪假意的祖母,和当初逼迫亲家夫人和离的头牌美妾和公然对自家长姐下毒的二妹外,还有什么?哦,还有个从无任何来往,却只会在此以跪胁迫的庶弟?少夫人不欲将家丑外扬,但孟老夫人却上赶着自揭,那老奴我也不得不说几句公道话了!”
“少夫人母女颠沛流离时,御史府管过?少夫人回京成亲,御史府出了多少嫁妆你心里没有数?少夫人在家中毒,高烧迫嫁过来时,御史府不知情?这会儿想起来少夫人是孟家大姑娘了?可你们的所作所为又将她当作是女儿孙女对待了吗?”
“哼,老奴无知,但也明白一个道理,生恩养恩天下第一恩,可御史府对少夫人有过什么恩?什么义?除了拿她来换偌大的聘礼和与国公府联姻的名声外,连条命都不想给人留,这会儿要来撒泼,你站得住脚吗你?”
鲁嬷嬷可不是软骨头。
这几十年来跟着华康郡主什么渣滓没见过。
所以面对孟家人干脆火力全开,直接把他们的面皮都揭下来踩,大不了日后有什么问题,自己一力担下便是,绝不让少夫人和东苑受一丝委屈。
孟老夫人被她骂得老脸通红,一个劲儿的指着她就骂道。
“污蔑!这是污蔑!我要去京兆府告你这个老刁奴污蔑!”
“快去吧!别让我这老刁奴瞧不起你,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