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的孙女真揭他短呢!”
华康郡主也笑,只不过没有胡氏那般外放罢了。
“哥哥嫂嫂伉俪情深,数十年如一日,可不是连小孩子都瞧出来了吗?”
她说这话并非酸人,而是发自内心。
宣王妃轻点了孙女的鼻尖,宠溺的说了句,“不是说了别在外面说这些吗?看吧,你姑祖母和四姑祖母都在笑话我呢!”
“可这里不是外面,是姑祖母的家,祖父说了,他与姑祖母一母同胞,是天底下最亲之人,我与哥哥也是姑祖母的孙儿孙女,长大了一定也要孝顺她。”
她的话字字如珠,让华康郡主差点落了泪。
连胡氏也不由深叹口气,接着赞道,“宣王爷还真是世间男儿最好的榜样,于父母忠孝,于手足友爱,于夫人情深,于后嗣帮扶,于家国更是义薄云天。”
孟昭玉虽然只见过那宣王爷一面,但人人都夸赞的自当是真。
不似她遇见的这人,完全就是个疯子。
看着她眼神中逐渐消散的羡慕,陆选觉得自己的心神都没法归位,恨不得吞噬,溺毙其中。
耳旁忽而传来声叹息,陆选侧头看了眼,正是华康郡主。
“哥哥待我从小都好,如今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让他挂心,当真是我之过。”
“别多想,他可就你这么一个妹子,所以疼惜你也是应当。”
宣王妃从不介意夫君对妹妹的宠爱和包容,甚至她还和夫君一起,对华康也多有关心,毕竟眼睁睁的看着她个天之骄女变成如此这样,她们也于心不忍。
华康明白,可越是理解越觉得愧疚。
她这辈子还真是一招棋错,满盘皆输,若非身后有人撑着,只怕都熬不到现在……
她的苦,胡氏最能体会。
于是话题一转,又回到崔家宴请之事上。
“我们估摸着未时到,王妃也算好时辰一同去吧,对了,前几日我还与嫂嫂说呢,不知道肃宁长公主会不会出席。”
“自南华离开,也有两三月了,前些日子收到她从吐蕃送回的家书说一切都好,让肃宁姑姑放心,可我瞧着姑姑还是心绪难平,心尖上的肉就这么剜了去,不疼才怪,就怕我这一去又勾起她的伤心事,连累你们也跟着吃排头,那岂不是无辜?”
宣王妃出自王家,是这次和亲最大的推动者,虽说都是为朝廷分忧,可政见不同,意味着很可能化友为敌,因此她也有些怕,去了后肃宁姑姑撂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