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了正院,走时看了眼门口颇有姿色的那新来婢女,便觉这家里恐是要不闻旧人哭,只见新人笑了。
果然,等他离开后,那貌美婢女就朝着里头而去,柔柔的轻唤一句,“家主怎么起身了?奴婢来服侍你先坐下吧。”
随后就扭动着水蛇腰朝其走了过去,媚眼如丝,恨不得趁他病,要他硬。
争宠而已,从来如此。
可孟珩压根就不是重色之人,更何况接下来还要赴崔家之宴,赢崔娘子芳心,所以并不将那婢女放在眼里。
肩膀上捏得力度刚好,可他心中却从无旁骛。
兰溪院。
娇夫人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家主,即便自己腹痛难忍,可心里还是牵挂着这个她依靠大半辈子之人。
见着松伯来,立刻就迎了过去。
整个人虚弱不少,但眼神中全是担忧,“家主怎么样了?还不愿见我吗?”
松伯摇头,他来之前服了药,此刻已经不疼,见娇夫人如此关切家主而自顾不暇,心中微叹了口气。
“家主仍旧不适,今日怕也见不到。”
娇夫人难过得直垂泪,“都怪我,平日里对二姑娘多有骄纵,才给御史府惹下如此大的麻烦,家主生气不来也理所应当,但腹痛之苦我也饱受,就想去看一下家主,只要知道他好,我便离开。”
她此去,还有个目的便是希望能求得家主原谅。
她们母女二人皆是以夫为天,以父为天,若没有他的在意,那往后日子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
越想越觉得难过。
“二姑娘纵然有不是,但国公府未免太狠了些,对二姑娘下毒不说,还要这满府上下都承担这腹痛难止,何苦呢?”
她不傻,一看便知这是被人用药的结果。
心中嗔怨怪罪这国公府的很,不管怎么说,孟家也是大姑娘的娘家,真要是得罪光了,日后还如何相处?
谁知烦躁的思绪还没得到宣泄,就听松伯正色道。
“今日老奴来是打算送二姑娘和姨娘先回老家暂避风头的。”
“什么?”娇夫人不可置信。
“蜀州何家的少主来了,也知晓了二姑娘下毒之事,家主怀疑府内皆腹痛是他动得手,怕何家对二姑娘还有不利之举,所以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怕娇夫人闹起来,又特意补充道。
“何家少主心狠手辣,把二姑娘之事也散了出去,家主左瞒右堵的这才按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