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老虎拦在祐宝门外啦。”
“嗯。告诉他,本伯受到惊扰,暂不见客。”
“喏。”
片刻后,又有人来报,言巡盐御史陈之谅在祐宝门外求见。
“明远,你去接陈之谅进来吧。”永寧伯吩咐著。
张明远接令后,立刻策马往中禁门方向奔去。
…………
“永寧伯,因何侵入运城盐池啊?”巡盐御史陈之谅才一见面,不参不拜,当头就质问起了永寧伯张诚。
“无礼。”林芳平一声断喝传来。
他接著又大声喝问:“尔是何人,见中原剿贼提督因何不拜?”
陈之谅昂首说道:“本官乃巡盐御史,非在剿贼提督辖制之下。”
林芳平见他如此,心中怒意腾地一下就起来了,他跨前一步,手压在刀柄之上,喝问:“永寧伯在此,尔何职,敢不拜见?”
陈之谅听了此言,顿时没了刚才的气焰,就好似霜打的茄子,登时就蔫了。
他慌忙俯身下拜,道:“运城盐池巡盐御史陈之谅,拜见永寧伯。”
“起来吧。”张诚接著又道:“本伯回宣府镇途径此地,因见此地盐池甚为广袤,忍不住入了禁门,想著仔细瞧瞧此间模样,未曾想竟有刺客暗藏其间,暴起发难。
今有恙在身,不便远行,只得藉此盐池,暂做休养之所,为免遭刺客袭击,不得已才调兵进来,严加搜捕,还请陈御史谅解一二。”
“盐池乃朝廷財赋重地,岂可容外人隨意进出。”陈之谅似乎並无妥协之意:“永寧伯擅入禁门之內,可是有所图谋乎?”
永寧伯没有说话,只是脸色一阴。
可旁边的林芳平却忍不住了,他一声断喝:“陈之谅,尔可是在质问永寧伯么?”
看著林芳平满面怒意的脸庞,陈之谅似乎並不惧怕,仍然说道:“盐池乃朝廷財赋重地,未得允准,任何人不得擅入。难道永寧伯不知么?”
“运城盐池,混入逆贼,欲图刺杀本督,更欲毁我財赋基石,以阻朝廷剿贼大计,实在可恶!”
永寧伯说著眼睛一瞪,朗声喝道:“林芳平,何在。”
“末將,在!”
“本督命你守护运城盐池,对一切人等严加审查,定要找出混入之逆贼,务必確保盐池不生乱。”
“喏!”
“未见本督帅令,任何人不得出入盐池半步;未见本督帅令,一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