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四下张望了一眼此刻战场形势,发现明军尚未完成对己方的合围,且北侧似乎更为薄弱一些。
他将手中的长砍刀再次挥舞一圈,逼退刺来的长枪,大喝:“往北去,兜上半圈,再杀回……”
阿山一个“来”字还没吐出,就被一杆长枪刺穿了咽喉要处,竟连顿项都被这一枪刺裂开来,枪尖深入,在后项透出。
他满脸青筋显现,双眼凸出,左手猛地翻起握住长枪,下意识的想要抽出,却是纹丝不动。
阿山双目无神地望着身前一个高大粗壮的汉子,只见他双手青筋暴露,紧紧握住长枪下三分之一处,双目如同要喷出火焰一般通红的正望着自己。
此刻,阿山的眼神已开始模糊,他已无法看清眼前汉人的模样,只依稀感觉他的面目十分狰狞,似乎在怒吼着什么。
感觉身上的力气正在快速流逝,阿山张了张嘴,一口鲜血喷溅而出,紧接着又是一大口血沫子涌出,他的脸上也现出了一股绝望之情,似乎还有满满的不甘。
“皇……皇……皇上……”
正黄旗固山额真阿山断断续续的才说出两个字,便觉周身无力,一口一口血沫子涌出,竟无法再说出一个字来。
这时,他身边的巴牙喇兵才发现阿山的异常,他们惊恐怪叫着拥了上来,一把扶住阿山已显颓废的庞大身躯,才没有倒下。
更有两个巴牙喇兵,怒声嚎叫着就奔那个身高体壮的辽东新军冲去,吓得他急忙奋起全身力气,猛地一个大力回抽,将生生将透项而过的枪尖拔出阿山的脖腔。
一股鲜红的血液瞬间飞扬溅起,就连阿山的身躯也被这股大力回抽,生生拽着向前扑倒。
幸而,有两个巴牙喇兵在左右搀扶,阿山才没有扑面倒地,他只是双膝无力地跪在地上,耸拉着那颗大脑袋,但上半身却在巴牙喇兵的搀扶下,仍直挺挺的立着。
那样子显得极为怪异,就好似在接受人民审判一般,也像是在等待行刑的样子!
“阿山老爷……固山老爷……老爷……”
虽然搀扶他的巴牙喇兵声声呼唤,但阿山却是再也不能答应一声,他的生命已经献给了自己的主子,现在他的灵魂也要回归萨满。
“滚开,鞑子头是俺的!”
刚才刺死阿山的那个壮汉一声怒吼,将手中长枪一阵抽打捅刺,竟逼得那两个冲来的巴牙喇兵都是慌乱不已。
在他的带领下,辽东新军战士们也一扫此前被死死压制的颓势,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