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如此,那便开门,放燕军进来。
传令诏苏国,让他适时撤离厄口,按原定计划,带精干官兵,潜到燕军后方、粮道作战。
临汾、绛县,也不必死守了,保存实力,撤回来,让朱彤安排人,接应渡河。”
“开关撤兵之事,让朱彤统筹协调,各部之间,做好配合,不能乱!”苟政交待着。
深吸一口气,又定定地对在场诸臣道:“诸卿,我们与燕贼之间的角力,要进入新的阶段了!”众臣闻之,皆作凛然。
“邓羌呢?”苟政转眼又问,话锋中带着几分犀利:“朕与朝廷对他可是寄予厚望,以精兵强将交付,就盼着他南线建功。
当初他也是信誓旦旦,定要破燕军,执慕容臧而归,二十余日过去了,厄口已鏖战半月,苑川都奏大捷了,新安方向,怎么还没动静?”
苟政的语气谈不上严厉,甚至听不出太明显的情绪,但若让臣下听了,也必然带去实质的压力。薛强保持着沉稳,应道:“陛下,据报,慕容臧进兵,异常谨慎,境,不冒进,不贪速,至今仍在函谷布防,开拓道路,转运粮械,与邓大将军预设战情不符,因而暂做按捺 ”
眉头微蹙,苟政指出:“邓羌之意,可是主动东进,击破慕容臧,断其一指,予燕军以震慑!敌情既变,为何不随机应变?邓羌所部加起来,得有一万两千多精锐步骑,到了河东战场,一样是股足以决胜的力量,他在做甚?”
感受到苟政趋于严肃的语气,薛强顿了下,拜道:“禀陛下,据邓大将军言,他正在将那一万两千步骑彻底隐藏起来,力求使之彻底融入崤函山水之中,等待战机 ”
“藏兵!”苟政微怔,旋即笑了,悠悠道:“听起来,邓子戎又有思路了,还是成竹在胸啊!”“他在等什么?”
薛强轻轻一笑,应道:“禀陛下,慕容臧进兵谨慎,皆因燕国大军,尚受阻于厄口、汾水,他不敢孤军深入,以免为我军所趁。
邓大将军窥破其心思,所谋者,大抵也在这进退之间。
因而,臣虽不明邓大将军具体谋战之法,但敢笃定,只要燕军在河东方面取得进展,消息南传,新安一线,很快便有捷报传来!
慕容臧虽是燕国宗室宿将,但绝非邓大将军对手,稳扎稳打,也未必能保其周全。
而况,燕帝差其率中原、伊洛之师西进,也不会任其踟蹰迁延 ”
薛强这样一番分析下来,苟政脸上顿时由阴转晴,很快恢复平静,轻笑着对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