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冷静自持、把一切都看作利益交换的金融天才,此刻眼眶不可抑制地发红了,声音哽咽得厉害:
“远哥……我……”
楚天合站起身,用力抹了一把眼睛:“我错在先,险些误了您的大事,本该受重罚。您还这样待我,我……我实在受之有愧!”
“行了。”张明远淡淡地安抚了一句,彻底收服了这匹桀骜不驯的千里马,“以后好好做事。你的能力,值得我器重。”
心结彻底解开,办公室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张明远环视了一圈这间满地狼藉、烟熏火燎的屋子,皱着眉头摆了摆手:
“任务既然完成了,资金也落袋了。这间临时的皮包公司留着也没用了,回头找中介注销资质、退租场地,把尾巴扫干净。”
“现在,收拾收拾,出去吃饭。”
“看看你这样儿就知道,最近怕是没吃过一顿像样儿的东西,回头你哥要看到你这个样子,不得心疼死,吃完饭再好好洗个澡,你身上这味,活脱脱刚从难民集中营里爬出来的。”
楚天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张明远走到门边,拉开了沉重的防盗门。
一直等在楼道里抽烟的黄毛四人,看到两人神色平和地走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哎哟合哥!您可算出来了!”黄毛立刻迎上去,嬉皮笑脸地打趣,“您这胡子拉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深山老林里放出来呢!赶紧的吧,嫂子都饿坏了,咱们找个地儿好好撮一顿!”
一行人谁也没提屋里发生了什么,有说有笑地走下破旧的写字楼。
晚上,张明远找了一家深市本地的老牌粤菜海鲜酒楼。鲍鱼、龙虾、烧鹅摆满了一桌,全程气氛轻松热闹。谁也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张明远跟楚天合刚刚完成了一场涉及十几亿外汇的惊天资本收割。
晚饭结束,入夜。
黄毛提议去放松一下,一行人便驱车前往了罗湖区一家颇具规模的高端洗浴中心。
男宾区。
黄毛、二宽和阿蒙这三个草莽兄弟,在冲浪区里互相泼水打闹,笑骂声不断。
而张明远则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茶,走进了最里面的一处私密温泉小泡池。
水汽氤氲,池面上飘着淡淡的硫磺味。
没过多久,洗得干干净净、刮了胡子的楚天合,裹着浴巾走了进来,在张明远对面坐下。
池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水流的哗哗声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