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田中健次郎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着穿过那道白影,钉在后面的混凝土墙上,溅起几点灰屑。
没用。
那道身影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子弹就像穿过了一团没有实体的雾气。
“开门!快把门打开!”
岩崎信夫嘶吼着扑到厚重的防爆钢门前,攥着铜制把手拼命拧动,指节都拧得发白,钢门却纹丝不动,像和墙壁焊成了整体。
他抬脚狠狠踹,用肩膀玩命撞,震得自己骨头生疼,门依旧稳如泰山,连一丝震动都没有。
有人扑向窗边,抡起椅子砸向加厚防弹玻璃,哐哐几声巨响,玻璃上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打不开!门打不开!”
“窗户也砸不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尖叫声、嘶吼声、撞门声混作一团,方才还高高在上的财阀、将领、皇室成员,此刻全成了困在铁笼里的猎物,脸上写满了濒临崩溃的恐惧。
清水源死死盯着那道白影,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衬衫。
他看见那团花白的长发动了。
不是迈步往前走,是 “渗”。 像水顺着缝隙漫开,像霉斑在墙面上扩散,一道又一道一模一样的白影,从天花板的缝隙里、从会议桌底下、从每个人身后的阴影中,缓缓地 “渗” 了出来。
歪斜的脑袋,拖地的白发,此起彼伏的 “咯咯” 声,瞬间填满了整间会议室。
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冷白的光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发黏。
三井公彦刚要喊,后颈突然吹过一阵冰凉的风,裹着熟悉的腐臭。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正对上一双浑浊发白的眼睛
一道白影就贴在他身后,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脸颊上,脑袋歪着,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响。
“啊。。。!”
凄厉的惨叫只响了半声,便戛然而止。
众人惊骇地望去,只见三井公彦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下去,手臂、腰腹、腿骨发出密集的咔咔脆响,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揉拧、压缩。
不过短短几秒,他整个人竟被生生折成了拳头大小的一团,硬生生塞进了桌上那只白瓷茶杯里。
淡红色的茶水混着血沫漫出来,顺着桌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有人当场就吓尿了,瘫在地上直翻白眼,连尖叫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