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看看!”
希诺眨眨眼:“我现在可是官身,在朝廷衙门当官!”
“怎么,还要我喊一声希诺大人?”
“那是不用,您帮我安排个雅间呀,我带大人物过来给您捧个场!”
“哦?”
这老鸨上下打量李振义,目中多了几分惊讶:
“小妮子,你现在吃的不错呀!
“这位郎君当真俊俏。”
李振义眯眼笑着,左手一翻,两根金条被他稳稳托住,递了上去。
“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
那老鸨手疾眼快抓过金条,瞬间变了个表情,宽大的腰身都弯了下去。
“贵客!贵客!快二楼请!把没出阁的姑娘们都喊过来!”
“不必了,”李振义道,“只是听希诺说,这里的饭菜不错,过来吃吃饭、看看歌舞。”
“明了,明了!”
老鸨对希诺挤了挤眼,偷偷竖了个大拇指,而后赶忙转身奔向后厨。
李振义轻啧了声:“这就你说的正经饭馆?”
“这在长安算很正经了好吧!”
希诺心虚地打量天花板。
二楼落了座;
婢子奉了茶。
李振义瞧着下方的胡姬舞,欣赏着那些乐师的曼妙身形,心底莫名想起了在雪云宗中修行的小禾。
‘也不知,她瞧见哥这一身龙力,会不会纳头便拜。’
“你咋这么强了?”
希诺小声嘀咕:
“是我跟老马这种,太榆木疙瘩了吗?真正的修道天才,都像你这样吗?”
“不会。”
李道长悠然道:
“所谓的修道天才,也不过是见我的门槛。”
希诺:……
“不过,我这不是修来的力量,算是捡来的。”
李振义轻叹了声:
“至于代价,大概就是我没啥自主性,要被人遥控去完成一些任务。”
“那也行呀。”
希诺蜷起双腿、抱着胳膊,试图让自己上半身的负重,找到一个合理的托举点。
她说:“能变强就好呀,蚂蚱总比蝼蚁强,黄雀总比蚂蚱高!”
“你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看舞听曲儿吧。”
李振义喝了口茶水,闻到了这茶水中掺杂着的,一点点的‘固元’药的味道。
显然,这些茶水要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