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作为盘踞本地近两百年的豪强宗族,有个千里迢迢来赴任的小县令,扬言不交人后果自负时,该怎么应对?
答:晒然一笑,并反手……
跪下给他磕一个。
面对王让霸道之极,将自己的脸面放到地上猛踩的要求,沈家宗长心中已然怒火盈沸,但在看了看两名装聋作哑的盟友后,最终还是面色僵硬地连声称是,咬牙认了这个大嘴巴子。
不认不行,一个小县令自然屁都不是,但一个身兼王胡两姓、背后站着实权王爵、南边能勾结反贼、北能调边军南下、个人武力还深不可测的县令,那就不是县令了。
是爹!那种被抽了左脸之后,还得笑着再送右脸过去的真爹!
对方在这场会面里展现出来的东西,哪怕其中有一半儿是虚张声势,都能让整个沈家万劫不复,更何况怎么看都句句是真?
“爹!”
被两名仆役架着离开了县衙后,一身青袍上满是脚印的沈垒,先是满脸惊惧地回望了县衙一眼,随即咬牙恨声道:
“你难道就这么算了?那县令……”
“啪!”
抬手狠抽了沈垒一个嘴巴后,望着一脸委屈的小儿子,沈家宗长黑着脸低喝道:
“闭嘴,且回去再说!”
……
沈家这两父子,恐怕还没死心呐!
眯眼望着沈垒父子远去时的背影,代替王让送三家客人出门的边管家,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忧色,随即快步回身入衙。
“五少爷。”
重新回到二堂的边管家,看着拒绝了想要帮忙的仆役,正和小书怪一起搬书箱的王让,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我曾听您……原来那个您说过,龙游这三家虽然是僻县下民,但也算得上根深蒂固,互相之间勾连甚重,那沈宗长今日含恨而走,万一串联三家对付您的话……”
“放心,因利而合者,只会因利而动,不会因义而聚,他们已经串不起来了。”
王让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中的书箱,突地摞到了小书怪捧着的书箱上,气得她呀呀直叫,随后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浮灰,微笑着朝边管家解释道:
“祁、沈、成三家之所以勾结在一起,是因为互相之间的利益捆绑极深,各自都需要其它两家的人,来为他们提供无可替代的价值。
其中祁家的人脉价值,攥在祁澈那一系手里;而成家的财富,同样只有成拭那一脉能全部调动,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