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狠狠拿捏一下对方的打算,宋金银摇头叹气,把王让随口罗织的那套罪名讲了出来,随即朝着双眼猛然瞪大的壮老头儿道:
“沈宗长,我看王县尊的意思,恐怕没打算饶过令公子,而是想把他的事办成铁案,来个杀一儆百,直接以儆效尤啊!”
什么?这王让打算把老杂碎的儿子砍了?
听到宋金银的话后,成拭的面上虽然不动神色,但嘴角的肌肉却猛地一绷,已然有些要压不住了。
老杂碎的三个儿子里面,除开送出去读了几年书的二儿子,勉强算是初具人形之外,剩下两个都是被养歪了的真杂碎,多年来仗着他爹的权势为非作歹,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
而如果这个新县令,真的能够说到做到,上来就把那个小杂碎给宰了的话……那我只能说宋会长慧眼如炬,这王大人果然是个好官,而且宽厚仁德!宽厚仁德呀!
“宋会长!”
在成拭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壮老头儿咬字极重地喊了宋金银一声,随即望着被吓了一跳的宋金银,眼底满是血丝地沉声道:
“我儿并非有意冒犯,直接论死怕是有些过了,所以能否请您引荐一下,让老朽和那位王县尊求求情,再当面替我儿辩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