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死!”
成拭收敛了面上的冷笑,眸光狠厉地质问道:
“白日擂上比试打输了,半夜便摸过去杀人全家?他就是个输不起的杂碎!
还有你,说好的逼那县令就范便结束,你个老杂碎居然冲进去杀他满门!你知道我使了多少钱才把事情摆平么?”
“那是你欠我的!”
提到心头痛处,沈家宗长的眼底逐渐泛上了血丝。
“去年你说由你去疏通,定能保我儿一命,要我莫要去闹,我看在成家的份儿上应了你,结果呢?我儿呢?”
“和我什么关系?是那县令被你逼得急了,才不经勾决直接杀了你儿子,这你也能赖到我头上?”
“我只知道我儿死了!”
“你……呵呵,我不跟你吵!你就在这儿慢慢等吧!”
眼见话题又和过去无数次一样,重新回到了当初的死结上,成拭有些被气笑了,直接拂袖而去,带着随从转身下了谯楼。
“大宗长……”
成拭离开没多久,一名背脊微微佝偻的仆役来报。
“祁家的门房没有让咱们的人进去,说是那位祁大少爷正在闭门读书,外事莫要相扰,让咱们确定来的人是不是新县令再说。”
“知道了……”
听完仆役的汇报后,沈家宗长阴着脸点了点头,接着回身望了眼已经抵达城下的车队,便带着仆役匆匆下楼,和已经提前候着的成拭一起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