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我问你,你那两个儿子在被通缉后,为何不自行逃离,反而要回乡掳掠乡民,逼迫这些无辜乡人落草为寇?他们是不是平素便妄行不法,和乡民多有积怨?」
什么?
被王让的话问得愣了一下,老妇人本能地想要摇头否认,但当看到王让「咄咄逼人」的目光后,却又瞬间明白了过来,抿住嘴唇低下头应道:
「是!是……是罪妇的那两个儿子,因为往日积怨,强行……强行掳人落草!」
「那其它人为什么不反抗?」
知道只有把这些人带去龙游,才不至于让他们被饿死,但又没有权力直接赦罪的王让,疾言厉色地继续审(串)问(供)道:
「是不是你那两个儿子怕自己势单力薄,多次偷偷潜回乡里,威胁他们如若不跟着落草,便带人杀他们家小,因此这些人才不得不屈身从贼?」
「是。」
在同样反应过来的乡民们,惊喜和感激互相缠杂的目光中,老妇人低头黯然道:
「罪妇那两个儿子确实……确实行此恶事,罪妇亲眼所见。」
妥了,有这个人证加口供就算过关了,虽然这供串得鬼都不敢信,但起码能糊弄一段时间,不至于让他们一回龙游就入罪,足够给自己留机会翻案了。
「原来如此,那这些人落草倒也情有可原。」
看着面前刚被自己「害」死了两个儿子,但为了乡邻能够脱罪,还是愿意跟杀子仇人打配合的老妇,王让沉吟了一下后,干脆再次朝她质问道:
「你呢?为何你不拦着你那两个儿子?是不是你多番劝阻之后,他们仍旧冥顽不灵,执意为恶,甚至强行掳你至此?」
「不是。」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