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清白啊!
而且金钟使大人不是说,这位王县尊也跟我们晦辰楼有勾结,兼且重财好利,让我放心使钱接触就行吗?他这怎么……怎么一上来就朝自己人喊打喊杀呢?
根本想不到自家的金钟银圭会死于火并,而罪魁祸首却换上了「王县尊」的脸,感受着王让那涌现得极为突兀的杀意,中年男人只觉得背后冷飕飕的,浸了汗的袄子湿哒哒贴上来,沁得他心头阵阵发凉。
「宋会长。」
而就在接头接错了人的中年商人一阵心慌意乱,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哪儿露了馅儿时,压下心头愤懑的王让终于打破了沉默,放缓声线颔首道:
「多谢你提供的消息,今后在龙游行商时若有麻烦,只要不违法乱纪的,可托人到县衙知会一声,我会酌情替你解决。」
这意思是……只要商会在龙游的明面生意,好处多分给他一些,那这次就可以放我一马?
听出了王让的「言外之意」,成功「死里逃生」的中年商人,一时间顿时不由得悲喜交集。
原来他这是在拿捏我要好处!这帮该死的世家子弟,简直像是天生就知道怎么搓弄人一样,颗颗黑心上都能戳出十七八个窍!
在心里痛骂了王让的祖宗十八代后,生意没谈成反而搭了一笔的倒霉商人,赶忙满脸千恩万谢地走了,只留下了旁边听得一头大汗的边管家。
「哎……」
眯眼看了看中年商人远去的背影后,王让望向旁边一句话没敢说,全程掏出手帕不住擦汗的边管家,随即幽幽地叹了一声。
「边管家,我刚才是不是差点儿露馅儿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