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锦袍青年面无表情地道:
「她虽然养过我几天,但终究也只是个下人罢了,你们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休想用她来拿捏我。」
「啧啧,真是无情啊~」
面对锦袍青年的答复,「药嬷嬷」一脸悲伤地叹道:
「当初你生母暴毙那几日,正赶上王家老太爷薨逝,你父亲也刚好死于战阵,老太太哭得数度昏厥,整个王家上上下下乱成一团,趁机卷着财货逃跑的仆役不计其数,根本没人顾得上你。
如果不是我这个下人听到你的哭声,不忍你就这么被饿死,把你抱走喂了几天稀粥的话,这世上怕是早就没有你王让了吧?结果你就这么……」
「不要用她那张脸说话!」
面颊微微抽搐了两下后,锦袍青年强压住心头的呕意,将装有《芊草杂录》的鳞纹铁盒取出,摆在桌板上推了过去,随即面色阴鸷地质问道:
「你们晦辰楼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们偷了出来,现在该你们兑现诺言了,答应我的秘法什么时候给?」
「五少爷,您稍安勿躁,且待老身先验验货~」
见到桌上完好无损的鳞纹铁盒,「药嬷嬷」脸上的笑意更盛,随即擡手抹掉盒盖上的血印,打开铁盒笑吟吟地向里面看去。
《草杂录》
「???」
看到明显缺了一个字的封面,「药嬷嬷」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连忙猛力眨了眨眼,再次朝盒内望去。
《草-杂-录》
「?!?!?!?!?!」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