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托词的她,还是继续强撑道:
【这其实是一段陈年旧事了,大干覆灭我澄真观后,为了污我道统,方才将之改此贱名!此心何其毒也!汝若……】
「还装?」
面对纸里面「东西」的负隅顽抗,高中地理还算过关的王让,干脆擡手朝远处的山指了指,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独立成峰,高耸突出的才叫山,而前面这山连绵成线,长脊平缓,它得叫岭。所以无论你那什么真观假观存不存在,这地方以前都不可能叫玉真山,真要叫那也是玉真岭。」
【你这小辈倒是见识广博,却也有人称呼此山为玉真岭】
从善如流地认下了王让的说法后,芊芊硬着头皮继续打补丁道:
【只不过世上分不清山岭之别的愚人太多,天长日久之下就这么念下来了,老夫也只是将错就错罢了……】
「啊,不好意思。」
看着纸上明显乱了阵脚的墨迹,王让全程紧绷着的嘴角终于微微咧开,露出了一个颇为爽朗的微笑。
「我刚才好像是记错了,野狗岭还在更后面些的地方,前面那个好像真是一座山。」
【……】
「所以这位爱撒点儿小谎的前辈,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聊聊了?」
盯着纸上颜色浓淡交替,似乎「心里」正波涛翻涌的墨迹,特意把这沓草纸带出来的王让,一边用手指摩挲着纸面的墨迹,一边眯缝着眼睛询问道:
「昨晚朝马退喊我名字的,还有今早在我行李里面躲着的,全都是你吧?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