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撑着地。
两人额头上汗涔涔的,脸上却洋溢着红光。
「建国同志!桂兰同志!」王庆福见到陆建国夫妇,远远朝他们挥手打招呼,大声道:
「先别回家!有大事!天大的喜事!」
他这一嗓子,把晒谷场上和附近几户人家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正在井边打水的,在院子里喂鸡的,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围拢过来。
「王书记,赵专干,这是……?」陆建国有些疑惑地搓了搓手上的泥,转头看向妻子。
周桂兰也是摇了摇头。
这时,生产队长陆有财已得到消息,小跑着迎上去,边跑边拍身上的土。
「王书记!赵专干!你们这是……」
「有财同志,召集人!把大伙儿都叫到晒谷场来!」
王庆福吩咐了一声,和赵志国一起下了车,又把车支好。
然后赵志国从帆布包里取出那份《通知》,又拿出红纸、毛笔和墨汁。
「队长,快敲钟!」有人反应过来,喊道。
陆广财也看出事情不一般,小跑着去了队部。
不一会儿,「当——当——当——」急促而洪亮的钟声在暮色初降的村庄上空回荡起来。
钟声就是命令。
很快,下工的、在家的,男女老少,陆陆续续都聚到了晒谷场上。
人们交头接耳,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眼尖的看见赵志国手里的红纸,低声道:「怕是来送喜报的?」
陆建国和周桂兰被乡亲们让到了前头。
两人心里七上八下,尤其是看到那红纸,周桂兰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难道是怀民……出什么事了?可看书记脸上的笑,刚才又说是喜报,想来不是坏事。
人差不多到齐了。
王庆福站到晒谷场中央一个稍微高点的石碾子上,赵志国站在他身旁,展开红纸,又拧开了墨汁瓶。
「陆家的乡亲们!安静一下!」王庆福双手向下压了压,晒谷场上渐渐静了下来。
他环视了一圈黑压压的人群,目光最后落在前排忐忑不安的陆建国和周桂兰身上,脸上笑容更深:
「今天,我和赵志国同志,是代表公社,更是代表县里,来给咱们陆家,特别是给陆建国、周桂兰同志家,送喜报来了!」
「喜报?」人群嗡地一声低语开来。
「没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