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雷大力可不管这些,他拉着陆怀民就往人堆里扎,边扎边用他那带着浓郁东北腔的英语大声打招呼:「哈喽!埃姆雷大力!埃姆弗洛姆——弗洛姆东北!」(ello,i」 leidli,i」
fro dongbei)
引得周围几个人侧目,善意地笑了起来。
陆怀民被雷大力拽着,有点无奈地站在人群边缘。
雷大力很快和一个同样「半斤八两」的男生聊上了,两人比划著名手势,夹杂着中文和极其破碎的英语单词,居然也聊得热火朝天。
陆怀民则悄悄退到了灯光边缘的树影下。
他的英语程度,实在与眼前这初学场合格格不入。
若要让他上前去说「yniui」(我叫陆怀民)或者「llie
redg」(我喜欢看书),不免有些尴尬,反倒像是一种炫耀。
偶尔听到特别离谱的错误,陆怀民也会有有点忍俊不禁,赶紧忍住。
而梁燕老师则一直留意着现场的情况。
她很快注意到了树影下那个独自站着的清瘦男生。
他看起来年纪很小,安静地待着,既不主动加入交谈,也不像其他害羞的同学那样至少还在努力倾听模仿。
「是胆怯?还是内向?」梁燕心想。
这样的学生她见过,尤其是从偏远地区考来的,中学英语基础几乎为零,到了大学面对突如其来的外语要求,很容易产生畏难和羞怯心理。
作为老师和活动的组织者,她觉得自己有责任鼓励每一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