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书记,您这会打这个电话,肯定是有事吧?”
“哈哈哈,果然瞒不过你的眼睛,是的,确实有点事要同你协调。”
“别说协调,有啥事您尽管指示,能办的肯定就办了。”
“我听说省发改委要清查这几年的项目?”
王晨点点头,“是啊,这也是省委主要领导的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今天打这个电话,是想请你帮忙,对安州的这些项目进行深度清查,尤其是吉泰县农产品相关的专项资金项目,我去查,就容易被觉得是针对前任书记,但是你们去查,就顺理成章了,我可以提供所有的材料,你们放心查。”
王晨笑了,“您这是主动求查,很疑惑啊。”
“没啥可疑惑的。”
肖江辉就解释起来。
肖江辉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就压低了声音。
“小王,既然你问到了,我就不瞒你。这个电话,既是请你帮忙,也是向你交个底。我们之间也没啥可隐瞒的,这些事你知道后,就会理解我了。”
王晨一下子就警觉了,他也严肃地说,“您说。”
“第一,吉泰县农产品专项资金项目,已经被中纪委点名了。上次京城派驻江南省巡视组回头看时,在省里的反馈意见里,有一条就是‘江南省部分县市涉农资金使用存在较大风险’,虽然没有直接点吉泰县的名,但我们在市里对照清单一梳理,吉泰县的问题最突出。几千万的农产品加工专项资金,拨下去两年多,项目没见影,账面上却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政绩项目。这种情况,你说正常吗?”
王晨刚想表态,肖江辉继续说,“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好几次要提出查一下这件事,但是,总有阻力,给我打招呼、带话,把我整得很不舒服。”
“第二,吉泰县的问题,不只是资金使用不规范那么简单。我让市纪委做了前期外围摸排,初步掌握的情况是——涉农专项资金存在虚报冒领、虚假配套、关联交易等一系列问题。几个关键环节的经手人,指向同一批人。”
“我判断,这可能牵出一个窝案,并且安州市其他县区也涉及这些问题,这些问题不得到解决?后果很严重。但这个问题,如果让安州市委去查,有一个天然的难题——为什么吉泰县的腐败问题屡禁不止,那就是因为吉泰县的政治生态已经烂透了,而且阻力很大,我每次要做出调查吉泰县的决定时,总有人打招呼,可别小看这些,有些人不好得罪啊,所以市委也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