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鑫点点头,他突然思考了一会,道,“那为什么这么多人…”
王晨叹了口气,“同等条件来说,进体制内考编的门槛相对较低,只要有规定的学历学位证书,那谁都可以去考。冷静地、清醒地讲,高校、科研院所、一些专业性比较强的国企收入高、环境相对舒服,同时门槛很高…哪一方人多,自然而然社会舆论对其就越有利!因为人员基数在那。”
聊着聊着,到了王晨家楼下。
回到家。
王晨的酒也醒了不少。
李小蕊和家里人正坐着看电视。
见王晨回来,李小蕊赶紧起身过来接过包。
“怎么又喝这么多?”
“尹书记今天请客,请省委常委们吃饭,就多喝了一些。”
“你最近还是要注意,那个偷拍的人可能还是会来找麻烦…”
王晨坐在沙发,猛灌了一瓶水。
“新房子已经装修好,而且也透了一段时间了,我找人去测了,基本上可以搬家了。”李小蕊突然讲。
“行,辛苦啦。”
王晨坐了一会,就去洗澡了。
实在是太累。
…
上午九点。
王晨办公室。
尹书记的驾驶员正在念检讨。
“尊敬的王主任,并请您把我的检讨转呈尹书记:
我怀着无比愧疚和自责的心情,写下这份充满歉意的检讨。
昨天晚上,我作为尹书记驾驶员随行保障时,在晚餐开始后,我本应在车内待命,却接到家里电话,说家里有事。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只想着赶紧回去看看,忘记了自己的职责,竟然擅自驾车离开,事后才打电话告知。”
这话一说,王晨笑了。
这哪是检讨,这就是在狡辩。
但王晨也不好多说什么,这可是尹书记的驾驶员,有的话,还是要少说。
王晨笑笑,示意他继续说。
“我犯了三个不可饶恕的错误——第一,不管什么理由,没有当面报告请示,这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第二,作为驾驶员,让尹书记在寒风中等待,这是极端的不称职;第三,我跟随尹书记多年,本应最懂得规矩,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辜负了书记多年的信任和体恤。”
王晨点点头,他看着桌面,表面上看着在发呆愣神,实际上在思考对方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