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婉莹愣住了。
她总不能回答，她要杀光天下的男人吧？
可这个问题，她又不能不回答。
“我……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徐岩道：“你这不是知道错了，你这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原来你也怕死啊？”
黄婉莹听了，忽然感觉很委屈。
她很想说，她不怕死。
但那是被鱼一口一口地咬死啊！
黄婉茵停止了哭声，望着妹妹，她其实也不明白，黄婉莹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岩也不明白，见黄婉莹不回答，只能再度揪住了她的脖子。
“我说——”
黄婉莹瞬间炸毛了，尖叫道：“我恨男人，我恨男人欺负我，我恨天下的男人，我要杀了所有男人！就是这个原因，真的，她们都知道。”
徐岩扭头看向走廊两侧的众女，众女都点了点头。
见此，徐岩扭头看向黄婉莹，道：“所以，你就要杀了我？”
黄婉莹点了点头。
徐岩又一次气笑了，问道：“那你怎么不去宰了你爸，你爷爷？”
黄婉莹不说话了。
那能一样吗？
她虽然很认同小红薯上姐妹们的许多观点，但对“生物爹”这个称呼还是没办法接受的。
黄婉茵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答案。
一个念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心里：
如果让她在徐岩和黄婉莹之间选一个，她会选谁？
这是她不愿直面的问题。
但一想到要离开徐岩的怀抱，黄婉茵立刻感到一股锥心的痛。
黄婉莹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徐岩，突然道：“对不起，我……我能自裁谢罪吗？”
“可以啊。”
徐岩的回答很痛快，并且伸手指了指地板上的洞，道：“你可以自己跳下去。”
黄婉莹浑身一颤，哭丧着脸道：“我……我能自己选一个死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