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狗。
魔女喜怒无常,突然生气了:「什么意思,你这种一点都不感兴趣的心跳声,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忘了,从尼古拉斯到格雷福斯,我的族群八个族人因你而死。即使你是盟友,牵涉到这么多条性命,盟友也会变成敌人。」
「我到现在还没有选定继承者,拜我为师,是你唯一的选择。」
「到那时候,你将成为尊贵的少主,族人们将原谅你的过失,对你保持敬意。」
顿了顿,魔女加重了语气:「我只问一句,少主,你准备好了吗?」
陶源毫不怀疑,一旦给出否定答案,对方立刻痛下杀手。
他成熟了,也渣了:「师父,不要叫我少主,叫我小徒弟就行。」
「哈哈哈哈!」
莉莉丝大笑起来,花枝乱颤,胸前一阵波涛汹涌。
别看她看起来年纪小,关键部位一点都不小。
渐渐地,大笑变成了耐人寻味的浅笑,语气也变得耐人寻味:「小徒弟,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为师很开心。」
「所以,我假装不知道,这是你的缓兵之计。」
「就算你想蒙混过关,还妄想着活下去找一条出路,将来像算计格雷福斯一样算计我,我也可以假装不知道。」
「如果你有本事算计到我,说明你出师了,为师会很欣慰。」
陶源只觉毛骨悚然,浑身寒毛直竖。
魔女没有像灰先生那样,用光明教廷、猎人公会、神州的黑白两道来进行威胁,采用了一种更高明也更恐怖的手段—恐惧种子。
刚才那番话,在陶源心里埋下了一颗「我永远无法战胜她」的种子。
那颗种子里,还附带着「我被她看穿了一切,做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绝望。
有意思的一幕出现了,血海中那块喜欢阴间操作的黄铜令牌,又一次暗箱操作,悄咪咪吸收着魔女埋下的种子,传达出一层意思一不够,能不能多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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