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硬给我绑床上我就豁出去命闹,他们也怕我真死这几担责任,哼,磨叽了半天,最后还是捏着鼻子同意了。」
张唯哑然。
这确实是顾临渊能干出来的事。
利用自己精神病和重伤员的身份耍无赖,简单粗暴,但往往有效。
「行,知道了,等着。」
张唯也不废话,挂了电话,抓起钥匙就出了门。
顾临渊能恢复,他心中很高兴,毕竟能为他人挡枪子的人,他打心底佩服,自然对其看重。
心里也没了之前因为对方是精神病人的一丝疏离感。
蜀都第一医院,特护病房区。
这里的气氛明显比普通病房肃穆许多,走廊宽明亮,消毒水的气味也更浓。
而顾临渊的病房门口,果然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神色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过往人员。
张唯提着果篮走上前,正准备开口。
其中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警察已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异,甚至可以说是古怪。
「张唯?」
警察确认了一下登记本,有些纳闷,「就是你?」
张唯脚步一顿,坦然迎上对方的目光:「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那警察又仔细看了他几眼,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意味。
「问题倒不是。」
他撇头看了眼自己的同事,确定对方没在意后,忍不住好奇询问。
「我之前看了你的档案,脑癌晚期,全身多处脏器功能衰减,主治医生那边的评估报告说预后极差,生命预期不超过三个月,后期大概率卧床不起,生活无法自理。」
他话语有些期盼。
「可看你现在虽然瘦是瘦了点,但走路带风,眼神清亮,说话中气十足,活蹦乱跳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唯闻言,心中了然。
「家里有病人?」
警察闻言,略有些苦涩点头。
张唯心头明白,那病人怕是病入膏盲了,而且关系亲近,搞得对方都有些急病乱投医。
「我这只是个例,没什么参考价值,总体来说算是催眠吧,催眠自己没病。」
这话其实说的也没错,无论是佛还是道,两家的精神冥想修行都是想要让精神升华,从而消除百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