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闻言。
张绣宁安静片刻,思维混乱的她呢喃开口道:
“木山这个笨脑袋出不了远门,他会被人骗”
“他小时候连哭都不会,挨打了才会哭,就连开口说话,也是八九岁才学会”
“他的脑袋很笨,不能出远门他会被骗会被骗”
“天热了等天冷,要加衣木山有多带几件衣服吗?”
“木山这个笨脑袋他不会做饭的,他在外面不能随便讨饭,家里都是邻居会给,别的地方他会挨打啊”
“家里好像还有一缸咸菜,他有带走吗?”
“”
张绣宁碎碎念着,絮絮叨叨着,语气平和,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她就是在自言自语。
警察周建山站在病床前沉默的听着,他数次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
但可惜,就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的心脏狠狠攥住。
周建山有些喘不开气了。
半晌,他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
呢喃声不知何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绵长,轻微的呼吸声。
“呼~”
周建山抬头看去,只见刚清醒不久的张绣宁,此刻昏睡过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那轻微的浮动与仪器,才能检测出对方存在些许生命体征。
周建山沉默下去。
但,他只是脸色沉默下去,心中,脑海中
不知为何,就好似有一把火在烧,周建山愈发愤怒。
这个从业二十多年的老刑警,此刻双手紧攥,手臂肌肉紧绷,紧紧咬着牙。
直到
“笃笃~”
一道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周建山回头看去,便见一个身穿西装的律师,此时站在门口。
对方正看着自己微微点头,眼神示意出来一下。
周建山顿了顿,接着站起身,脚步轻微,向外走去。
“吱~”
病房的门关了。
周建山看向面前的律师,开口道:
“李律师。”
人情律师,李剑点点头,看了眼屋内,旋即将视线落在周建山身上,稍稍顿了顿,询问道:
“周队长,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法院那边告诉我,检察院已经提起公诉。”
检察院提起公诉,那么,后续等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