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中说着两位,他眼睛却只盯着余清。
显然,余家这批新来的仙裔,具体情形如何,早已被这地界的人摸了个清楚。
“好说。”
余清唇角上扬,似他们这般有备而来的族裔,对雍州关的大概规矩还是有了解的。
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开口招揽那青年,而是略带笑意地盯着两人看戏。
只要等执事讲明此地的残酷,都无需自己开口,那青年便会想方设法避开余笙的视线,主动投诚而来。
“那罗某便不唠叨了。”
罗执事清了清嗓子,取出薄册和金盘,浑浊眸光扫过客栈内的一众弟子,脸上忽的多出威严:“我替山神爷解释此地规矩的时候,尔等不得插话。”
玉液筑基,至少八层!
感受着那骇人气息,原本还笑嘻嘻的诸多弟子们,脸色皆是微凛。
他们出身良家,其中不乏身世高贵者,见惯了世面。
但在这雍州关,随便出来一个不起眼的老头,实力便强横到这种地步。
似这般存在,竟然也没能被仙裔带走,而是遗留在边关处理杂务么?
“此乃斩妖司颁发的册子,两位仙家请收好,稍后我会细说。”
罗执事先将薄册放在桌上,随即娓娓道来:“诸位来雍州关试炼,定然是想多挣点功绩,若是手中没有矿山灵田之类的东西,那石湖就只剩下镇关这一条路子可走。”
“城外有烽塔数十座,每一座可容纳十余人,您分到了九座,只要将弟子派遣过去,每人守一夜,得五点功绩,若能斩杀外敌,练气境的作价五点,筑基境百点起步。”
“守七夜方可轮换。”
罗执事说罢,又回头看向余笙,敷衍道:“亦有无主峰塔,若您有兴趣,也可让弟子来寻我。”
他能多说这句话,都是看在仙门的面子上。
余笙身旁孤零零的一位弟子,就连保护祂都不够用,何况是去镇守烽塔。
罗执事收回目光,将手中一叠金盘分发给那三十来个修士:“此物唤作命盘,斩杀敌国仙家弟子,可收取他们的命血,以此来换功绩。”
弟子们神情复杂的收下金盘,眸光中多出茫然。
练气境,作价五点功绩?
一条活生生的性命,竟然只比得上镇守一夜。
他们都是从雍州族中而来,哪里见过这般粗暴称量性命的一幕。
罗执事像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