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
“有些凉了。”
林舒坐在她身旁,慢悠悠的解开了布带,然后打开食盒。
盒里装着个完整的大肘子,酱色油亮,外皮软糯,颤巍巍的晃着。
他侧眸看去:“将就一下?”
听着这熟悉的嗓音。
余笙双肩抽搐,像个小牛犊子似的猛然转身。
她忽视了那盒肘子,一头撞进了青年的怀里,两条胳膊用力缠紧对方的脖子。
死死缠住。
用尽了浑身最后的力气。
她分明在嚎啕大哭,却没有一丝声音。
似乎是不愿意让附近的余家人听见,更不愿意在这群人面前展露出软弱。
林舒的衣襟很快便湿了一大片。
“我以为连你也不要我了!”
小家伙哭累了,发出梦呓般哽咽沙哑的声音,抽搭道:“对不起,我再也不吹牛了,你不要走……”
她并非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和这青年有关。
但也明白,当时是她主动苏醒过来,堵住了对方的门。
林舒一个没心的人,怕死怕的要命,如果不是自己误会了,对方恐怕直到离开都不会踏入另一间偏屋。
“你还是吃点儿吧,再哭两声,我感觉都要到了。”
林舒侧眸看向窗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说是逃出了这座城。
结果就只往外走了两百里……感觉在城里转一圈都不止这个距离。
以修士的脚力,下了班还能顺便回黑水城打个卡,吃个宵夜再回去。
辛辛苦苦半天,合著还是在门口打转。
但也正因如此,反而让他觉得更荒诞了起来。
言瑾也就罢了,毕竟只是刚拜入师尊门下的弟子,估计还不熟悉,所以人家懒得去找。
但这小家伙可是余家后裔。
如果雍州关真的是余家在管,那她就相当于被困在了门口整整十年,都没人过来瞧一眼。
这可太温馨了。
“哭饿了。”
余笙终于把脑袋抽了出来。
她一手攥着林舒的衣裳,吊在他身上,另一只手扒拉一块肘子皮,满脸鼻涕眼泪的往嘴里塞去。
“她……为什么……吸溜……叫你公子?”
“不知道。”
林舒眸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从头到尾目睹了整个过程,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