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入我大宁已有数百年,玄礼玄祥两人亦是忠诚有佳。他们乃是我兜玄真君之后,他苏栖梧怎敢如此?”
“将陈玄礼往南逼迫,有如断他道途,这是哪门子默契!”
“陆前辈……”江星纪心中一焦,还欲再言。
“王上,让南炤真人来偏殿罢。”
清冷的女声在殿中响起,伴随着淅淅沥沥的白雨。
“凤雨?”南炤面色一僵,眉头紧皱,四下张望:
“你竟然也……”
离火澎湃,在殿中灼灼燃烧起来,火舌舔舐着空气,显示出他的不安与怒意。
“这魔头叫你转修紫府金丹道,在中间吃了你的命数与修为!”
女子面色苍白,身上四道灵光暗淡,比之数百年前何止是虚弱了一筹?
她安静地坐在偏殿,神色恬静,像一尊快要褪色的瓷像。
“我乐意。”
这位府水大真人淡淡道:
“看来【宛陵天】已经很久没有得到真君传信了。”
“你们的谋划都藏在洞天中,我等不知不也正常……”
南炤话锋一顿,直愣愣地矗在原地,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这位离火一道臻极的大修士面上竟挂上了一串晶莹,沿着脸颊缓缓滑落:
“天武大人他……”
凤雨目光低垂,叹息道:
“栖梧维持修武不易,道友自行入洞天罢。”
……
安淮天中细雨绵绵,青白色与浅青色的宫殿坐落其中,小桥流水,在诸多宫殿之中穿行而过,整座宫殿错落有致,显得精巧。
仙宫皎洁,青灯明亮,晶莹的光华如瀑布般在宫门前流淌,他孤零零地坐在仙座之下,捧着一道仙卷。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是陆兄来了。”
这位国师面色不大好,一身紫金色的真炁辉光,身后一道青色光环明灭不定,呈现出仙鹤盘旋的形制。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身上五道神通一并是仙贵模样,数道水火纠缠,莫说看出半点魔性,就是木德气息都不显分毫。
眼里寻常的紫府来了决计会将其错认成一尊真炁大真人。
“何至于此!”
陆㼆目光落在苏栖梧身上,声音苦涩:
“青芜这般天资怎能持玄!”
多借他玄,神缢锁死,是再求不得金位的。
苏栖梧淡淡地看